余舟遥笑着,并不动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就走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姚岸纳罕,“再等会儿呗,晚点我送你。”
余舟遥却摇头,她抿了抿嘴:“其实我今天来……”
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
“哎哟,我的眼睛!”一句响亮腾空传来。
康子半捂着眼,一面往这边蹦跶来,一面故意侃道:“没什么不该看的吧?”
“……”姚岸全身都在向他竖中指,“没你想的精彩。”
“切。”康子蹦到了他俩跟前,先给余舟遥行了个礼,“嫂子好。”
姚岸顺手把他的脑袋往地下摁。
余舟遥三年来已经听他混不吝地喊了数回了,虽不像最初那样忸怩,三分害羞仍是难免,碎发后的脸红了红。
“我走了。”她索性说。
“嫂子生气了?”康子在姚岸的魔爪下挣扎着探头。
“跟你生气都不够本。”姚岸松了他,转而问余舟遥,“真要回去?”
余舟遥点头,指向桥边一辆自行车,停在山坡伸出来的丛枝下。
余沿追坐在车上头,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额前,面无表情地一甩,就算跟他们打了个招呼。
“没礼貌。”余舟遥无奈地数落,“他就这样。”
姚岸笑了笑,打心底理解这种类似的无奈。
以及纵容。
他朝余沿追的方向回了个一模一样的手势。
余沿追载着余舟遥一骑绝尘地走了,蹬速之快,生怕姚岸追上来似的。
“护姐的汉子他威武雄壮啊。”康子慨叹道。
姚岸嘁了声,抱着肘往门边一靠:“说吧,来干啥?”
“看看你——家姚见颀呀。”康子探了探身子,有样学样,“人呢,见见——”
姚岸朝他膝弯踢了过去:“一天不作能无聊死你?”
康子没皮没脸地笑笑,瞧着还是那个天下无二的傻乐呵。
只是那常年眯着的眼角忽然垂了垂,欲言又止。
姚岸却知道他止的是什么。
“我们一起去。”姚岸说。
翌日,姚辛平开车来接他们三人,到了医院楼下,姚岸和康子下了车。
“好好画画。”姚岸将手伸进车窗,揉了揉姚见颀的脑袋,“下午来接你。”
车发动后,反光镜里姚岸仍在招手,姚见颀对着镜子,无意识地顺着头发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