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呀呀, 我哪里敢说我们家的大少爷, 乖,今天不是要跟朋友约好去飙车吗?现在车子好不容易买下来的,又不想了?”

李伯尼眼里有些松动,

“我主要是担心奶奶, ”

“母亲的事情有我们这些长辈来处理, 哪里还有让你们小辈想办法的道理?”李高逸祥和的说道,就好像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。

李伯尼抿抿唇, 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眼里都是带着笑意和激动的,

“那,我就不跟大伯你去那里了,我, 我先约一下我的朋友, 但是今晚我还是要回来, 大伯你今天也会回来对吗?”李伯尼当之无愧的象牙塔里的孩子,

李高逸一脸笑意的送走他,看着李伯尼的身影离开了大门五分钟之后,脸色才骤的变黑。

立在他身边大概一米多高的台子上放着一百年前的古董花瓶,靛蓝色与湖绿色的搭配与典雅的客厅相得益彰。

“砰!”

站得最近的佣人吓得后退了几步,

碎了一地的花瓶露出了瓶内的瓷白色,如同泛着白肚的死鱼,没了声息。

“收拾了,一会又菱问起来就说你不小心摔碎了。”李高逸凉凉的说道。

女佣人煞白了一张脸,“先生,我,我,赔不起的,”

李高逸露出今天最舒心的笑容,“怕什么,几十万的小玩意儿罢了,不追究的,顶多被她打骂一段时间,咱们家的工资开得还是很高的,你要是中途赌气走了,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没了花钱的乐子,该怎么想你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