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却是清醒着。
两行清泪顺着宋远的眼角滑落下来,默默流进他的发梢。
“想恨,就恨我吧。”
季开阳狠狠撞入,黑色的眼瞳里浮着一层碎冰,与他平时那种温和的笑完全不同。
宋远眼神空洞地盯着身上的男人,身体一阵一阵颤抖着,眼泪断线的珍珠滑落下来:“季开阳,是不是,随便一个人,都可以?那天,你,你是不是对小哲”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宋远,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”
季开阳的脸色慢慢沉下来,狠狠捏住宋远的下颚,似乎想将少年从手中捏碎:“在你心里,我就这么不堪?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事,你难道还想抵赖吗?!”宋远轻笑了一声,无力地闭上双眼任由摆布:“随便你吧,反正,我也活够了”
宁静中,一股可怕的气势滔天而起。
季开阳双眼猩红地盯着少年苍白的脸,脸上掀起一抹冰冷的笑:“只要我在,你最好,把这些想法,全部断了!”
——叩叩叩。
敲门声与此同时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季开阳仿佛没听见,陷入了更加疯狂的冲刺中。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