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。
他根本不爱邱邢。
只是把他当做泄欲的工具。
但现在。
他发现。
好像也不是。
心里闷闷的,只有喝酒才能缓解这种感觉。
可是喝的越多,脑子里,关于邱邢的影子就越清晰。
邱邢说,他走了。
就真的走了。
草!
猛地将桌上的酒瓶横扫在地上,哗啦一声,全部变成了碎片。
江歌浑浑噩噩拉住一名侍者:“你告诉我,我到底该怎么做!我到底该怎么做!!”
“先生,您喝多了。”
侍者有点害怕了,想要从江歌手中挣扎出来,但他越挣扎,江歌的抓得越紧,他根本就脱不开身。
一旁的保安走过来,拉住江歌的手臂,试图将他分开:“先生,你再不放手,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。”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