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秦沅汐离开,她眼光瞟了周围的丫鬟几眼,飞快撕掉一页记录揉在了手心。
“万竺,我们走了。”
不等告别,秦玲月疾步出了殿门,万竺随后跟上。
站在阳光下,她伸手挡着头顶的光线,也不注意万竺有没有跟上,那血红湿润的朱唇死死被牙咬住。
宫外的夏日,似乎比先前来时毒辣了些。
……
秦沅汐再回到正殿,手里多了一盘黄豆糖,正好是早上分剩下的。
“她走了?”秦沅汐缓步走到桌边,明知故问。
梓芸垂下眼帘,“回主子,三郡主走了。”
目光移下,秦沅汐又翻弄了几下桌上的书本,果不其然,那页已是被撕了去。
此时该忙活的事情已是忙完,该坦出的事情已是坦出,她也懒得管,坐上椅子就将心思收回到眼前的黄豆糖上。
这糖留有五个。
秦沅汐本来只是随口一说,可现在又出了问题。
她想要给皇祖母送去,可自己母妃也不该不给。
三二分,三不吉利,二嘛……
四一分,同理,况且送一块未免太寒酸了些。
这也是好在她父王不吃甜食,祖父外出征战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