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从小.便听不见,他应该无法识别旁人说的是什么。因为他听不见,不知道语言逐字的意思。
那么,他应该是长大之后,是因为这道疤吗?
许是她的手触碰到他,睡着了的人突然动了动身子。
苗苗吓得猛地缩回手,闭紧了双眼。
好一会儿,没觉出身旁再有动静,苗苗试探的睁了睁眼。
身侧的人好好躺着,呼吸均匀,正熟睡。
她松了口气,没敢再做什么。
夜很黑,也很安静,苗苗在担忧心疼中渐渐沉睡。
而身边本该熟睡的男人这时候却睁开了眼,微微侧头瞧着身侧的女人,她眼角还有泪痕,许久他喟叹一声。
苗娘的反常,他如何瞧不见?
她莫名的哭泣,又反常的试图阻他进山,夜里又瞧着他偷偷的哭。
他比苗娘多活了几年,常与外人打交道,不似单纯的像张白纸的人。
只是,到现在方才确定她是为何如此反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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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安早上出门的时候,苗苗提着换洗的衣服,一直跟到了河边。遇到同样出门的赵成,点头打招呼后,苗苗小声叮嘱屠安。
“小心一些,早些回来。”
这番送夫出门,依依不舍的模样,屠安忍不住伸手拉着她的。
夫妻二人旁若无人,惹得赵成啧啧啧好几声,
“这也太腻歪了,俺们最多个把时辰就出来了,怎么搞得这么依依不舍?”
苗苗听得见赵成的话,怕屠安视线在她身上,没瞧见赵成错过他的话被疑心,本来羞怯红了脸的她,难得开口。
“我只是担心山里路滑,多叮嘱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