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她搬过来了,跟寒煦同居了。
贺悠悠思想比较开放。
当然,她也不是随便的人,只是随便起来不是人罢了。
就看她对谁随便了。
寒煦是她唯一的一个。
食色性也,凭什么女人就不能这样子呢。
反正,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。
至于寒煦老是不停的求婚,贺悠悠只认为,是寒煦脑子给烧掉了。
这么早就结婚,还是不要了。
而且,结婚对她来说,就是差那么一张纸,所以,她现在还没有这么迫切的想法。
贺悠悠走出卧室,来到客厅,透过厨房的玻璃拉门,贺悠悠看向寒煦。
寒煦已经穿好了,今天他下午还要去一趟学校,有一节大课。
他穿着白色衬衫,黑色长裤。
寒煦是能把简单的白衬衫穿得清清爽爽的一个人。
上了床,这人热情似火。
下了床,这人冰冷如冰,真是个矛盾的人。
贺悠悠脸里看着寒煦,眼神不掩其痴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