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过不下去了。”赤瑶往后一靠,躲过了傅决歌的手。她双手抱臂靠在沙发上,“反正我们也没什么感情,离婚后你更自在,想找谁就找谁,野女人多了去了,都比我有趣。”
傅决歌的态度太奇怪了,赤瑶本以为她会同意离婚的,却没想到被拒绝了。
她隐约感觉傅决歌就是白泽,但如今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和之前世界重合的地方,让赤瑶根本不好下判断。
一年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傅决歌对赤瑶的态度无疑是包容和纵容的,赤瑶也害怕自己会沉溺在这种情绪之下,对她产生依赖,所以就把离婚提上了行程。
傅决歌却没理她:“大姨妈来了?”
赤瑶:“??”
傅决歌见她呆住,就伸手摸向了赤瑶的小肚子,温热的手隔着睡衣传送热量。傅决歌轻声询问,“这样有没有好一点?”
好好好,好你个头。
赤瑶把她的手直接打开,“蹭”地一下站起身子,“我没来大姨妈,我也没闹情绪,我就要离婚!离!婚——!”
傅决歌的手在空中停顿半响,最后收了回来。她望着白羽溪不说话,眸子却越来越深,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,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东西。
赤瑶不是被吓大的,她只想赶紧拜托傅决歌,然后放飞自我做自己。
“如果你不和我去民政局,我就只能法院起诉离婚了。”
“理由呢?”傅决歌问,“我没家暴、没出轨、没做违法乱纪的事情。法院起诉离婚若只因为单纯的感情破裂,也需要等待三个月
的时间。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,你仍然是我的合法妻子。”
赤瑶:“。”
操。
为什么人类的法律这么麻烦!?
傅决歌又问:“你和我离婚是不是因为江若明?”
赤瑶被她脑回路惊到了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“因为她说她喜欢你。”
傅决歌说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有些微妙的委屈,“她又不是你妻子,就是想当小三。”
赤瑶:“……”
傅决歌:“要不是江翰生把企业和股权全部转给了江若明,我早把她收拾去国外了。”
傅决歌第一次这么说话,她从来都是内敛的。但是今日当着赤瑶的面,看着那离婚协议书,傅决歌就再也忍不了了。她在心里一直压抑的情绪也开始隐约爆发,整个人话语变多起来。
因为白羽溪要和她离婚了。
这意味着什么?
不仅代表着白家傅家合作崩盘,更意味着没有人关心她,在难受的时候安慰她了。傅决歌一直觉得自己是寂寞的,从上学开始,过早的接触商业让她和同龄人聊不到一起去,她的自尊也不允许她放下伪装去倾诉自己的难处。
可和白羽溪在一起,她甚至不需要倾诉,那些负面情绪就慢慢地淡化了。
白羽溪就像是有魔力一样,能够轻松地调动傅决歌已经沉睡多年的多巴胺,调动她所有情绪。在白羽溪面前,她不用刻意伪装自己谦卑温和的假象,不用克制所有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