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同时,乘务长也刚好回到前舱厨房。正迎上景致的乘务长瞥了景致一眼,不由得轻轻皱眉:“你怎么还没回后舱?驾驶舱的要求没有处理完?”
跟在乘务长身后的三号闻言便笑道,“当新乘的时候都毛手毛脚的,你又干错什么惹着机长了吧?仔细点,争取一次到位不要返工。”
乘务长正想再问点什么,飞机忽然没来由地颠了一下。
客舱的安全带指示灯悉数亮起,景致连忙伸手护住没有锁闭的餐车,避免滑脱出去。
乘务长没有再多问,只是闪过一个复杂的眼神,“你去吧。”
景致欲言又止,拿着报纸对乘务长和三号点点头,又回头进了驾驶舱。
然而谢责只是轻蔑地瞥一眼景致,视线根本就没有落在报纸上,“我要的是日报。”
景致捏着报纸的手几不可见地攥了攥,“您垫餐盘要求还挺多?”
“你有意见?”谢责轻描淡写,“我就是不喜欢用环球时报垫。”
景致笑了笑,“那等我拿来日报,你是不是还嫌一张太薄垫不高?”
“再等我拿来一沓,你是不是又想要彩色的那面全部朝上?”
谢责的眼中带着刻意的为难,“你不想干也行啊。”
“别把自己看太高,有多大点本事你们自己心里还没数吗?”
景致轻轻叹了口气,再一次退出驾驶舱去把环球时报换成日报。
就这样来来回回也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,第一段飞行总算是落地。
前舱的几位忙着收叠毛毯,机组餐陆续出炉,谢责点名让景致去送,送饭的事便又一次落在景致头上。
景致本想拒绝,但是心念一动,转而接过同事递来的托盘往前舱走。
飞机要停两个小时才会回程,谢责不愿意在驾驶舱里晒太阳,所以才清完舱就在头等找了个位置坐。
乘务长看到景致又来前舱,不免得多问了两句,搞清景致是来送饭的,便直接接过她手里的托盘,“走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乘务长端着托盘走到他旁边时,谢责连眼都没抬,“送个餐都磨磨唧唧的?”
“连这点服务工作都做不好,航班上还要你们这些乘务员干什么?”
乘务长微微一笑,“机长等急了?”
“我们十二号今天第一次跟飞,她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合适,我替她跟您道个歉。”
谢责这才抬眼,发现过来的人不是景致。
他一时也没想到乘务长会亲自过来,顿时绷着脸道:“乘务长怎么来了?”
乘务长脸上笑意不减,“一个是跟您道个歉,毕竟没有顾及周全这确实是我工作有疏忽。”
“第二个是听说谢机长是最近才调来津海总部的?以前在其他公司?”
“所以我想问问,其他公司的乘务员都是怎么弄的?怎么给您惯了这么一身呼呼喝喝的臭毛病?”
谢责一愣,撇了撇嘴角,“乘务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