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婳转过眸,天光热烈,倒映了他的脸与他看她时的神情。
很专注,也很认真。
像时间暂停,过两秒,凌婳才从对视间抽回了视线,低眸在手腕停了停,而后关了麦,放下剑,她向着男人伸出手,眼睛上抬:“傅先生,你能不能……握一下我的手?”
没有多余的言语与疑问,傅司南依言做了。
右手被人握住,凌婳慢慢地回握。
与她不同,他的手比较大,质感干燥,相贴的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。
像讯号,透露着某种安心。
c粉土拨鼠鸡叫着c过年,但亦有不少观众处于懵逼状态。
“???”
“什么情况?……麦摘了牵手???”
“这是不打算比赛了吗……哎。就算你想不出办法了,至少也坚持完全程吧,很失望,感觉要脱粉了”
“……”
却见过了会儿,大约是十来秒,她朝他点头,“好了。”
掣肘松开,对着她,男人的眸沉沉的,没再说话。
交握在一起的手松了,余温如尚存,凌婳再一次地拿起那柄软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