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明白了老师是什么意思,凌婳有些不好意思。
最开始跟老师学习剑舞的时候,她才读小学二年级,一支普通长度的铁剑有半千克乃至更重,对小孩子而言算是比较重的,况且跳舞时还要挥剑——把持不住重量,最初她不时会受伤,而后产生了抵触心理,然而越是抵触越是伤得频繁,所以后来,她就不是太愿意碰剑了。
那个时候,是老师跟她说的,每次练舞前可以先跟人握手,把剑当成人的手,先克服自己的恐惧,再去练习技术。
今天也是一样。
宛如掌心还残存着肌肤相亲的灼热,他的手质感干燥,比她要大上一圈,指节长而绷紧力量。
握在她手,让她安心。
……
却是温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,电话那头,王修月问:“所以……他是我们婳婳喜欢的人吗?”
凌婳:“……”
温度陡升。
如同洒落光泽时也洒落了温度,室内灯照落在人的脸颊,如温和却也微热的。
凌婳入小学后不久便在王修月处学习跳舞,彼时凌教授与周教授还处于动辄出差的状态,是以,她相当于是半寄住在王修月家中。在那时,王修月夫妻几同于凌婳的半个监护人。
到高中后,随着凌婳父母退居二线,凌婳的半寄住生涯才算是彻底结束。
但因这一段时光,凌婳对王修月夫妻都有着亲人的信赖,遇事常常沟通,彼此说话也并不拘束。
譬如此刻。
默半秒,凌婳轻声地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