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形清瘦,个子很高,有种痞痞的少年感,朝气又破败。
“你为什么要查这些?”不大的房间里,邢澈这句话带着冷铁般的质感,又硬又冰,听不出是关心,还是质问。
鹿胜用舌尖舔了下唇角,他的唇很红,显得整个人都是鲜亮的,可此时,那好看的唇张合几下,最后却紧紧抿成条直线。
鹿胜最初其实不是查这间研究所,起因还是两年前,某天忽然有个人给他送了一份化验单,他本想跑去质问鹿辛远,却又无意间听到科林上将的谈话。
导致的结果就是:一、他和邢澈离婚了,二、他知道一部分关于自己身世的问题。
而辗转几个来回,身世的事没查出什么结果,反倒端了个生化研究所的老窝。
这种事鹿胜怎么和邢澈解释?说他怀疑自己不是他爹亲生的?说他想查清楚自己究竟是从哪来的?亦或者,是某些令人发指的实验。
一切都还没定论,太扯了,更何况他在邢澈面前丢不起这个人。
鹿胜抬手蹭了下眉尖,“我就是没事跑到荒原来散心,无意中发现那个研究所的。”
邢澈没说话,深幽的眸子就那么盯着他,鹿胜忙将视线偏开。
“又散心?”
邢澈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传进鹿胜耳朵里,他向来直惯了,说谎真的不在行。
鹿胜不再看他,绕着仓库转了一圈,听到邢澈似乎在给他的副官发送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