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陆爵云想了想,他撩妹?他跟那个姓苏的女人清白的着呢,连小手都没拉一下?

“小可,你误会了。我刚刚真的去找人了,我跟搜救队的人制定了一套行动方案,很快就会有结果。至于苏米雪,我刚回来才碰到她,那根本没撩妹。”

小可抬手,止住他后面的话,“您不用解释,我相信您能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。”

这么轻描淡写的态度,善解人意的口吻,陆爵云觉得自己彻底背上了撩妹不干正事的锅。

他张了张嘴,算了,不解释。等约书亚那头有消息了,他用事实跟小可证明。

朝阳初升。

一线之隔,里面春色无边,外面依旧是积雪茫茫。

那条由鹅卵石铺成的养生小路在阳光的映照下,显得别样的瑰美。

自上次走过一回后,陆爵风每天都要来这走走。

咨询过卡梅隆后,确定养生小道对恢复伤情有帮助后,白芷这才由了他。

她扶着陆爵风慢慢走着,见他额头开始冒汗后,指着不远处的草地说:“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会儿。”

“你就这点体力,平时怎么拍戏?”陆爵风任由白芷扶着他坐到草地上。

白芷耸了耸肩:“我不像陆大总裁,体格强壮。”

陆爵风唇角微勾,并没有说话。

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,照的人昏昏欲,白芷抬起头,微微眯了眼,眼角余光瞥见陆爵风的手又开始不自觉的摸着下巴。

这两日他胡须长了不少,每次洗脸他都会狠狠的擦下巴,平时也会时不时的拿手背去蹭蹭下巴。

卡梅隆爱惜自己魅力四射的胡须,掉一根都心疼,想都不用想,这里根本不会有剃须刀。

虽然白芷觉得陆爵风胡子拉碴的狂野模样也很帅,但是显然,有轻微洁癖倾向的陆爵风并不这样认为。

当天晚上,白芷便在卡梅隆的工具房找到一块小铁片带在了身上。

铁杵都能磨成绣花针,何况区区小刀片。

想了想,她又到养生小道寻了块手掌般大的砂岩石当磨刀石用。

准备就绪后,她回到房间。

陆爵风坐在床上:“大晚上的,做什么去了?”

“没什么。”白芷知道陆爵风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,打算先不告诉他,反问道,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

“睡不着。”陆爵风声音清冷,语气透着不悦。

“哦。”白芷无视了他的心情,直接躺倒自己的小床上。

“我渴了。”

“自己倒。”白芷不为所动,床头柜上的水她一早帮他加满了,“我先睡了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白芷说完便闭上眼睛装睡,无论陆爵风弄出什么动静,她都铁了心不去管他。

第二天,她起了个大早,轻车熟路的宰杀了卡梅隆昨天带回来的野鸡,又将蘑菇清洗了好放在锅里和野鸡一起炖。

等鸡汤烧滚,她撤掉一部分柴火,才拎着水桶去了河边。

回来时,陆爵风已经醒来。

今日到是没有等她来搀扶,自己就坐在了饭桌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