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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月兮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白暮词——军师的独生女儿。

军中生活清苦,吃穿用度自然比不上在京城中的时候,楚天和治下又严,楚月兮的日子过的痛苦非常……好在有白暮词这么个年纪相仿的朋友一起受苦受难,两人的友谊很快变得根深蒂固起来。

西境一直安稳,自长盛帝继位以来还未曾有过战乱,楚月兮在那边呆了几个月也习惯了军营中的生活,只当是被父亲抓来历练,便很快和军中将士打成一片,一天天也就那么过去了。

谁都没有发现,安静了多年的沧澜国正在暗中谋划着什么。

长盛二十一年秋,一片喊杀声打破了西境多年来的太平——沧澜国近九成的兵力直逼城下,颇有一种一举拿下定西军的气势。

侍卫来报的时候,楚天和已经穿好甲胄,准备领兵上阵了。

楚月兮虽然读了这么多年的兵书,但是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战乱长什么样,登时吓得手脚冰凉,不复往日里那吊儿郎当的样子,和白暮词缩在角落,抱在一起瑟瑟发抖。

楚天和一把拿过长枪,匆匆瞥了一眼自家闺女,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出了帅帐。

定西军已经二十多年没有正儿八经的打过仗了,即使平时的练习未曾松懈,这一次敌军突袭也让大家有些乱了阵脚,楚天和心中有数,唯有亲自上阵,方可稳住军心。

沧澜国虽小,但是这一仗倾了全力,定西军也是西境的一道铜墙铁壁,应战虽然仓促,但是主帅亲自上阵,也极大的鼓舞了士气,两军对垒,一时间僵持不下。

这种时候拼的就是粮草武器了,双方对阵两个多月后,密探来报:“沧澜国粮草不足,军心已经开始散了。”

密探退出去之后,楚天和心知沧澜国倾全国之力,断然不可能就这么鸣金收兵,必然还有最后一击,便连夜召集了将领进行密谈,安排了后续事宜,并且告诫众人不可掉以轻心。

楚月兮混在里面跟着有一搭没一搭地一起听着——反正有父亲在,这些事情还轮不到她来操心。

众人商议到后半夜方才散去,楚月兮则被大元帅单独留了下来,似乎有彻夜长谈的意思。

楚月兮不知道他们怎么那么精神,反正她现在已经困得不知今夕何夕,只想倒头就睡——所以在发现楚大元帅有秉烛夜谈的打算之后,楚月兮再一次祭出了十年如一日的撒娇手段,笑眯眯地倒了茶准备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