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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婧宸关好门拿出卷宗,三人聚在一起翻看了半晚上,偶尔交流两句,很快就到了天边鱼肚翻白的时候。

虽然还没有研究出什么更好的对策,但是为了表示感谢,谢婧宸提出请两人去醉春楼用早膳。

温子酌和谢婧宸一看便是同连深一样的常客,只是应该没有一起来过,楚月兮虽然多年没来过,但是前几天与连深一同前来,自然也被醉春楼的人牢牢记住了。

于是,小二站在三人面前有些懵圈,到底应该带到谁常去的包厢呢……

“既然是谢大人请客,就请谢大人带路吧。”温子酌两句话解决了小二的难题。

楚月兮一直到饭菜上齐都没想明白,这人的善解人意怎么就用不到自己身上来呢?

她怨念地抬头看了看对面的漓箬阁,那个让自己卷进这件破事的源头,却意外地看见街上有不少家丁提着食盒,朝着醉春楼走过来。

她曲起食指,轻轻扣了扣桌面,吸引到温子酌和谢婧宸的目光后,指了指窗外。

“好像是夏府的人。”温子酌走到窗边仔细地看了几眼,道:“看样子应该是府中有什么宴会。”

楚月兮闻言也收起了好奇心,低下头专心吃饭,但是却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,一时又想不起来,便也就只好作罢。

字条上写的下一家是杏子巷的李府,三人便约定天黑前在李府偏门碰面,吃完饭后便各自散去了。

楚月兮回到家中,回想起夏府的一众家丁,心中的不安更甚,窝在书房里强迫自己看书却看不下去,最后只好拉着白暮词陪她过招来打发时间。

两人实力相当,以往几十招都难见分晓,今天却不过十多招便被白暮词抓住了破绽。

白暮词的长剑险险地停在离楚月兮胸口不到两寸的地方,她连忙收回长剑,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楚月兮,问道:“将军可是有心事?”

通常有什么事情,楚月兮都会说出来与白暮词商量,只是这一次她刚要开口便想起了何霄的话,心知此事不该再波及更多的人了,只好摇摇头表示没事。

但是白暮词却不吃这一套,她撇撇嘴,“将军,刚刚我那一剑险些刺中你,将军可知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