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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楚月兮淡淡一眼看的一激灵,白暮词这才惊觉失言,慌忙请罪,“属下无心之言,请将军恕罪。”

“你的心意我懂,此事不必多问,去吧。”趁着白暮词惊慌失措地请罪的空当,楚月兮心思一转,想明白了另一件事:白暮词也不该插手此事,哪怕只是帮忙跑腿。

白暮词站在边上欲言又止,最后只得一跺脚退了出去。

“这个阿词啊……”楚月兮看着她的背影摇头一笑,转身走回屋内,铺纸研墨,埋头写了一天的信。

当天晚上,家家户户酣眠之时,一个黑影在九阙的众多屋顶上旋转跳跃,以迅雷之势进进出出了许多府邸。

第二天,所有丢了孩子的人家都莫名其妙多了一封信,一个看起来不怎么周密,但是一旦实施便效果惊人的计划,就此开始。

长盛帝继位以来,若无大事,朝会通常为十天一次,在京中且品级足够的官员,除非有要事,必须全部出席,包括已经年过花甲的老太师肖瑞之。

这一天,老太师如往常一般出门乘车,马车走了不过一半的路程,便急急停了下来。

“出了什么事?”老太师险些撞到马车壁上,缓缓稳住身形,隔着帘子问道。

“太师,咱们的路被一群人堵住了,他们嚷嚷着要见您,见不到就不让路。”车夫苦着脸安抚着受惊的马,试探着问道:“赶也赶不走,要不您看看吧?”

老太师闻言掀开帘子走了下去,而后迅速被早已经候在此处的人围住了,叫屈之声不绝于耳。

他花了一炷香的时间,总算是问明白了情况,转身回了马车上,怒气冲冲地去了朝会上。

肖瑞之是两朝帝师,长盛帝虽然受教时日不算长,但是仰慕他的才华,一直敬他为师,颇为优待。

他也素来知进退,不会随意插手政事,大多时间只是在朝堂上充个人数,只有皇帝想他请教时,他才会不偏不倚地说出自己的见解。

因此,在朝中一直不争不抢的老太师这一次当庭发怒时,包括长盛帝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肖瑞之下了马车顾不上有些不便的腿脚,拒绝了随从搀扶,一溜小跑进去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指着陈黔的鼻子骂他不是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