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楚月兮终于把视线投到了一片狼藉的花园上,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道:“多好的园子啊,可惜了……温大人节哀,千万不要怪罪沫沫。”
温子酌闻言没有应声,只是一把捞过了窝在一边,抖成了筛子的黑猫,抱在怀里顺了顺毛,然后耳语几句,便把它放到了地上。
黑猫迫于主人命令,走三步,退两步,缓缓移向了笑容可掬的楚月兮,全然没有了昨天那趾高气昂的样子。
“宝贝儿过来,姐姐这有好吃的。”楚月兮蹲下身子,轻轻拍了下手,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几个香气四溢的小鱼干,朝着黑猫晃了晃。
小鱼干一出,只见黑猫双眼放光,小跑几步来到了楚月兮身边,而后好像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保持高冷的样子,便生生收住了扑上去的动作,仰起头和楚月兮对视。
楚月兮一手放着小鱼干,另一只手揉了两把猫头,终于,它克制不住小鱼干的诱惑,就着楚月兮的手开始大快朵颐,把之前的恐惧忘得一干二净。
温子酌:“……”
“沫沫平时不怎么亲近人的,楚将军还真是厉害。”温子酌瞥了一眼毫无吃相的黑猫,默默转过了头,试图换个话题掩饰尴尬,“这小鱼干怎么做的,楚将军方便告诉我吗?”
楚月兮又拿出一小把小鱼干放下,然后很自觉地走到桌边坐下,反问道:“温大人难道不想问问,玫瑰酥是怎么做的?”
温子酌一想到他和他家的蠢猫都抵抗不了楚月兮带来的美,脸就黑了几个度……真丢人啊……
“朝会上不过是顺势而为,我不说,也会有其他人附和,楚将军不必道谢。”温子酌放弃了继续在玫瑰酥的问题上多做纠缠,抬眼看了看笑容愈发张狂的楚月兮,话音一转,道:“此事说起来,是我多事了,还要在这里跟楚将军赔个不是。”
楚月兮:“……”这么记仇真的好吗???
情况未明朗之前,她没敢把除了肖瑞之以外的任何人牵扯进来,不过是不想让他们遭受无妄之灾。
温子酌心里一清二楚,现在摆明了是心中不满……楚月兮不由得又想起了连深被罚抄书的惨状……
“咳咳……那个温大人,此事……说来话长啊。”长盛帝很是倚重他,在这个节骨眼上,楚月兮深知此人不可得罪,只好开始信口胡诌,“我看温大人公务繁忙,想必也没空听我慢慢道来,既然如此,我还是先告辞了!温大人千万留步,这太傅府我熟,不用送不用送!”说完,人已经出了花园。
站在不远处的老管家一脸钦佩,凑到温子酌身边感叹道:“大人,楚将军这才来了第三回 ,咱们府中的路又绕,将军居然如此熟悉,还真是好记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