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深不明所以地点点头,“何公公怎么会让她来送伞?”
“何公公现在哪有空管我们?”楚月兮把纸条折了一下塞进袖子里,“我们刚刚说的,估计栖蒅宫里的那位全都听见了,之前来找温大人的也不是箐王的人,是她的人。”
栖蒅宫里住着的,正是箐王连翊的母妃——皇贵妃沐蒅。
“那这……唱戏又是怎么说?”被沐蒅听完了全程,谢婧宸还没顾得上心惊,对于那莫名其妙的字条依然好奇。
“谢大人没看出来啊,先生和楚将军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逼着父皇重罚箐王。”连深终于明白了,为何是栖蒅宫的宫女前来送伞,那送的哪是什么伞啊,根本就是威胁。
谢婧宸的注意力全部被字条吸引过去,不住称赞道:“这方法妙啊,实在是妙啊。”
连深:“……”谢大人你的重点偏了,拉不回来的那种。
“先出宫再说吧,时辰不早了。”温子酌透过雨幕看了看阴沉沉的天,撑开伞招呼着几人先离开。
虽然看不出具体的时辰,不过大致一算,离宫中下钥应该也不远了,几人加快脚步出了宫。
谢婧宸还要回大理寺通宵,安王府和他们几人的府邸隔了半个京城,只有温子酌与楚月兮算是顺路,于是四人分了三路各自散去。
何霄现在估计还在安抚炸了毛的长盛帝,没空给他们安排马车,雨天也不好再麻烦旁人,几人只得步行。
看着漫漫长路,楚月兮开始没话找话,“还好没让七殿下一起过来,不然还不得吵起来。”
“我其实更怕你和皇上吵起来……”温子酌的声音混着凉凉的雨水,毫不留情地砸到楚月兮脸上。
“温大人过虑了……不至于……”楚月兮用还没湿透的衣袖擦了一把脸上的雨,“你看我像那么不要命的吗?”
“像。”
楚月兮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