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珩点点头,继续翻着还剩一大半没看的书。
第二天一大早,第一场考试正式开始。
楚月兮和许砌分巡南北,看到了神色各异的考生,有的笔走如飞,有的眉头紧锁,有的干脆号啕大哭……
“别哭了,有这哭的功夫,你不如多看看题,好好想想。”楚月兮看他的眼泪有止不住的趋势,瞬间头大如斗。
那头发花白的大爷被楚月兮吓住了,收了声,只敢轻轻抽噎,伤心的泪水顺着同样花白的胡子往下滑,“啪嗒”落到了考卷上。
楚月兮环视了一圈,叹了口气,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说“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”,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在参加考试的路上,而那些能高中三甲的人,当真是凤毛麟角了。
“刘大人,你这都去了几趟了?”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从楚月兮面前跑过,她终于没忍住把人叫住了。
“哎呦,是楚将军啊。”刘珩弓着身子,脸色诡异的朝着楚月兮招了招手,见她没有放人的打算,踌躇许久,终于脸色通红地解释道:“昨晚可能是吹了凉风,今天一直闹肚子,所以……”
楚月兮侧身给他让了条路,抱拳道:“职责所在,还请刘大人见谅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刘珩苦着脸,一路小跑。
不多时,楚月兮找到许砌,交代他多关照一下刘珩,然后又去找了温子酌。
怕打扰他们答题,楚月兮把人拉到了一边,低声问道:“你们昨晚睡觉没关窗?”
“嗯。”温子酌不明所以地点头道:“不是很冷,就没关,你们连睡觉关不关窗也管?”
楚月兮:“……”
“省省吧,可把你厉害坏了。”楚月兮白了他一眼,指了指正好往这边走来的刘珩,道:“我看他这一早上去净手去了四五趟,问他说是着了凉。”
温子酌摇摇头,否认道:“昨晚确实不冷,许是他不方便告诉你,一会儿我问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