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!”楚月兮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能不能写出这样的认罪书来,眼中金光一闪,道:“所有人入贡院的时候,我们都是搜了身的,现在这里有武器的应该只有我和许将军,所以……”
温子酌也不纠结之前的问题了,接着她的话说:“所以,行凶的人也可能是某一个侍卫。”
考生太多,为了不耽误第二天的考试,楚月兮从侍卫里抽出了五十个人分成十组,为进入贡院的人搜身,但是……侍卫却没有人检查啊。
楚月兮和许砌一早就要求了所有人不得带兵器入内,军令如山,二人根本没考虑过万一有人违背了这话怎么办。
考试的时候,巡逻的侍卫可以在考场里走动,远比被困在小屋子里的考生们更自由,下手也更方便。
“对啊,我怎么忘了这个!”楚月兮一拍大腿,跳起来就要往外冲,“你等着,我这就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兔崽子敢违背军令。”
“一起吧。”温子酌把刘珩的认罪书收好,吹灭了蜡烛,关好门窗,装出一副已经睡了的样子,与楚月兮一前一后去找那个小兔崽子了。
轮换下来的侍卫都在贡院最东边休息,两人避开巡逻的队伍,一路无惊无险的到了东边。
温子酌附在楚月兮的耳边,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你和许将军安排的侍卫不行啊,真有什么人潜进来,他们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我去哪找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侍卫?”楚月兮压低声音,“他们要是有你这样的功夫,又怎么可能跑来当区区一个侍卫?”
温子酌摸了摸鼻子,“找人要紧,先找人。”
巡逻任务繁重,当两人趁着浓重的夜色溜进了院子里时,大家都已经睡了。
“嘘——有人。”楚月兮拉着温子酌蹲进树丛里,看着一个人推开门走出来,东张西望了一会儿,确认没有第二个人,便从怀里摸出了一包东西,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挖坑埋了,然后拍干净手上的土回去了。
“臭小子,埋的什么东西?”楚月兮猫着腰走过去,废了一会儿工夫才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——是一个纸包。
温子酌帮忙把坑填好,两人又无声无息地回去找谢婧宸了。
“这是巴豆粉。”为了不引起旁人注意,谢婧宸不敢随意走动,在屋里等了大半个晚上,终于等来了他们两个人,内心的激动难以言表。
“巴豆粉……?”楚月兮凑近看了看,而后一条完整的线串了起来,“刘珩那一整天都在往净房跑,难道是因为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