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页

前有韩叔,后有温子酌,楚月兮感觉自己现在的处境相当不妙……

好在身后那人还有些良心,笑道:“家里没有桃木剑,如果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那也是全靠我一身正气镇着。”

楚月兮:“……”对,这才对。

就在楚月兮长舒一口气的时候,床上那人又幽幽地补了一句,“咳……不过,我刚才也没有骗你。”

“这个我信。”楚月兮反手关好门,道:“那个疯和尚去请他师父了,你也别想太多,睡一会儿吧。”

温子酌的杀手锏无疑奏效了,楚月兮纵然不甘心,到底也没敢追问。

“不常这样的,楚将军放心。”温子酌也怕真的吓着那丫头,等着离开他的视线之后就私下跑去查——不论当年长盛帝那事做的有多干净,只要有心,总能查到些什么蛛丝马迹。

温子酌之前断断续续说的那句话,完整的应该是:你不要怪他,我死不足惜,被战火牵累的百姓是无辜的。

纵然长盛帝差点儿把他推到万劫不复的深渊,他却不能拿整个九夜给长盛帝做的糊涂事陪葬。

楚月兮的性格他大致了解,长盛帝一再削权她并不在乎,皇上想要揽权为皇子铺路也不难理解,但是却万万不可拿人心试她——洞悉世故,并不代表她可以全盘接受。

温子酌心中苦笑一声,楚大元帅在九阙为她守住心中的那一份清明,断不可毁在自己的手里。

“时辰不早了,楚将军不回去夫人也会担心,我这里有韩叔照顾,没事的。”温子酌见缝插针地下了逐客令,他没把握能把这个秘密在这丫头面前守太久,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,他高烧未退,意志最为薄弱。

幸好楚月兮也没打算久留,闻言帮他拉了拉被子,吹熄了蜡烛,便掩门离开了。

温子酌在黑暗中听着楚月兮越来越远的脚步声,终于按着心口,把自己缩成了一团。

第二天一大早,楚月兮的头刚刚沾上枕头不久,就被白暮词从被窝里拖出来,而后被着急忙慌的何霄请进了长宁殿。

走进去才发现殿内是难得的热闹,在京城的武将算上楚月兮就到齐了,除了他们,还有兵部,户部尚书等几个文官,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得不可开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