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透过帘子的缝隙看见了帐内的惨状,连忙站好应道:“是。”
他们的大将军啊,那可是个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的传奇。
三日后,楚月兮让白暮词押着被秦简掉住一口气的云途,如约到了城外十五里处,为了防止云途坏事,临行前她特意从秦简那里要了让人暂时变成哑巴的药,硬是塞进了云途的嘴里。
不久,果然看见蓝泗也带了几个人,押着一袭白衣的温子酌往这边走来。
“楚将军不愧为女中豪杰,当真是有魄力,有胆识。”蓝泗见楚月兮一行加上云途不过三人,不由得心中暗喜。
谁料楚月兮压根没有跟他废话的心思,一抬手示意白暮词把人往前带两步,好让蓝泗看得清楚一些,而后懒懒开口道:“蓝泗王子看好了,你要的人我带来了,我的人呢?”
“押上来。”蓝泗也学着楚月兮的样子一挥手,身后几人便把白衣之人往前推搡了几步。
楚月兮人在马上,淡淡扫了一眼,确认是温子酌无疑,便向白暮词点了点头。
“楚将军,温某无能,给将军添麻烦了。”晚风吹过,温子酌一袭白衣随风翻飞,虽然是被押解着,却是看不出一点狼狈,他微微抬头对上楚月兮的视线,声线平稳。
“这账一会儿再同你算。”楚月兮轻轻一挑嘴角,转而看向同在马背上的蓝泗,“怎么样王子殿下,换人吧。”
“换——”蓝泗脸上滑过一丝狠意,随着一声令下,蓝泗身后猛然蹿出几十人,刀刃的寒光在渐渐爬上天空的月亮下一闪,齐刷刷地冲向了楚月兮。
“知道你不要脸,没想到这么不要脸。”楚月兮在人来之前,竟还偏头跟白暮词这么吐槽了一句,又朝着被五花大绑,双目圆睁的云途感叹道:“云大统领,瞧瞧吧,你的好儿子都干了些什么好事。”
说罢,手腕一抖,长剑出鞘,策马迎上了扑面而来的一群人。
白暮词把云途往后扔了扔,也抽出随身的长剑加入了战斗中。
一片混战中,只见蓝泗居然轻轻夹了夹马腹,引着马匹往后走了几步,一手牵着绑住温子酌的绳子,静静观战。
楚月兮和白暮词的武功都是上乘,不过还是没有以一敌百的能力,眼看着越打越吃力,白暮词趁着和楚月兮擦肩的一瞬问道:“将军怎么办,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