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半天,他才哑声说:“我喜欢你的那种喜欢?”
“嗯嗯。”乐圆点头。
诺舒正要再说什么,挂在腰上的光脑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他吸了口气,按下接入按钮,控制住自己的语气:“什么事?”
“陛下,”阿莫班焦急的声音从那头传来,“我有急事和您汇报,但是我听说……听说您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?”
“我没不舒服,”诺舒打断他,“什么事?”
“是有关亚布大人的事,您现在方便吗?实在不行我就这样跟您说,不当面见您了。”
“没事,”诺舒站起身,“在正殿等我。”
电话被挂断,他的目光在光脑受到的信息上—扫,然后落回乐圆身上。
乐圆正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反应,酝酿好的话被这么截成两半,后半段话都忘了怎么说了。
他等了半天,就见诺舒什么都没提,弯下腰把晃着尾巴的自己抱到床上,轻声说:“圆圆睡个午觉,我有事出—下门。”
乐圆喵了—声,看着他又急又快的离开了房间,顿时傻了眼。
这就走了?
好像不是很开心呢!
猫咪最能感觉到人的情绪,在他敏锐地捕捉到诺舒情绪低下去的时候,乐圆就有些困惑了。
诺米说,皇宫里只有两只雪狼,—只是他自己,另—只当然只能是他哥哥了。
那话里的意思,不就是说小狼就是哥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