衾潇一时心头不知道该是欣慰好还是担忧好。
女子出嫁从夫,久了,再宠爱妻子的丈夫也无可避免地嫌小性子的妻子的。更别说楚漓的身份摆在这了。
皇室能有几个痴情种呢?
衾嫆吐了吐舌头,自觉失言,忙小声地讨饶。
而楚漓却留意到衾潇眉眼间一闪而逝的黯然担忧,心间微转,便明白是为何。
但他装作没发现的样子,因为不管他口头如何保证,准岳父的心里还是会担心掌上明珠以后过得不好,担心他不会好好待姣姣。
毕竟,这世上也唯有姣姣知道,他是多么爱她,恨不能将一颗心捧到她面前,只求她一瞬欢颜。
前世的事只能烂在肚子里,他也只想他和姣姣知便好。
所以再多的口头承诺和誓言都不管用,他这一生,都会证明给姣姣的爹看,他会好好待她。
至死不休。
“好了好了,不下了,反正老是输。”
衾嫆没发现衾潇和楚漓两人的心事,她的心思都被棋盘上狼狈的败局给吸引住,撇着嘴角,娇艳的面上有些小不甘心地说着。
“哼,输不起的丫头。”
衾潇嘴上嫌弃着,但还是收了棋,面上带着笑呵呵的表情。
“时辰不早了,走,去用膳吧。”
恰好这时,管家上来,向衾潇点头致意,后者便挥了挥袖子,提道。
“好,枫哥儿也该下学堂了,一道用个午膳。”衾嫆起身,婢女将斗篷拿过来给她穿上,系好带子,她娇容上带着几分雀跃,“你给他买的礼物,他可喜欢了,这几日都念叨着要当面向你道谢呢!”
礼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