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说明,还是有人愿意他来做大王的,而且这样的人不在少数。
“无咎,他们需要你,也真心爱戴你。”骑狼给他倒了一碗马奶酒,“这是南决大叔的私藏,路上特意拦住我,让我带给你。”
无咎放下饼子,将酒一饮而尽。
昨夜战场上,马噶塔勒为他挡了一刀,差点死了,无咎把他送到后方时,马噶塔勒已经改口叫他大王。
骑狼说得对,北戎有很多人都敬重他,爱护他,坚信他们的二王子会像逝去的大王一样扛起肩上的责任,让他们过上好日子。
无咎道:“我明白……”
骑狼:“那你想好怎么做了吗?”
“借势。”
之前江宛的弟弟江辞曾经逼他背过《孙子兵法》。
“故善战者,求之于势。”无咎咬下一口冒着热气的饼子,“等着吧……”
“等什么?”骑狼发觉自己似乎低估了无咎。
“等大梁派人来和谈。”无咎咽下饼子,“你说江宛会不会来,这么久不见她,我都有点想她了。”
骑狼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……
“少昀。”魏蔺叫住宁剡。
宁剡见是他,示意副将先走,自己则朝魏蔺走去。
“你小子一直在城里?”宁剡用拳头砸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魏蔺没点头也也没摇头,只说:“如今城外情形如何?”
“罗刹部已然退走,不曾与援兵起冲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