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家人逃了?”郁瑄听了禁军的禀报,怒气上涌。
禁军被人扯的盔甲都破了,脸上还有一道道血印子,滑稽又狼狈。
“是逃了……”
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,那么多人押解他们居然让人逃了?”
禁军磕了一个头:“殿下,您没有看到那个场面,全城的百姓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这些!”郁瑄在原地踱步,可还是无法镇定下来,“禁军统领呢?”
“统领他……他被那些刁民打死了……”
郁瑄勃然变色,抄起一只茶盏砸了下去:“胆大妄为,胆大妄为!”
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,竟然敢围攻宫里的人,还打死了禁军统领。
“一定有人煽风点火。”郁瑄睨着禁军。
禁军心惊胆战,硬着头皮把百姓说的那些话复述给郁瑄。
郁瑄仰天大笑,目光阴鸷:“沈妤,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刮目相看,明明走了还给我留下一大推麻烦!”
禁军试探着道:“殿下,陆家人还在,还要不要继续抄家?”
“怎么,那些百姓没有管陆家吗?”
“并无。”
郁瑄好像明白了什么,冷笑着道:“她还真是记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