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还真能。
苏木在外名声恶劣却还能讨长辈关心,靠的就是一手察言观色。一眼看出沈行在默认她能跟着去了,苏木心情颇好地站起身,“那我准备准备去洛州的行李。”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,丢下沈行在一个人。
哦,达到目的就走人,拿喜新厌旧威胁完他不用再把他哄好了?惯的她,蹬鼻子上脸越发熟练。
***
秦故回到客栈后便将苏木叫了过去。
“老师,您找我?”苏木从门外探出个脑袋嬉皮笑脸。
“我要回上饶,你正好同我一道回去。”秦故道。
秦故常年不回上饶,苏木没料到他这回怎么要回去了。眨了两下眼才恍然大悟,“哦!我差点忘了,再过不久就是吕夫子的生辰了,您是该回去。”
“你又胡说八道什么!”秦故听完她的话,急得就差跳脚了,“我与她和离多年,不许妄议!”
苏木做了个捂嘴的动作,道:“我不能跟老师回去。”
“为何?”
苏木支支吾吾,在秦故越发严肃的眼神里硬着头皮道:“我……还要去趟洛州。”她是秦故看着长大的,在他面前撒谎一眼就能被看穿,倒不如实话实说。
“你去洛州做什么?”秦故道,“舒秦不是办完禹郡的案子便要回上饶复命?”
在秦故的心里,苏木自然是不可能一个人出远门,忽然要去之前从未去过的洛州,想来只会是因为舒秦要带她去。
“不是与舒秦,是与靖远侯。”苏木小声道。秦故不喜欢沈行在她是知道的,她往后退了两步,缩着脖子等秦故劈头盖脸骂她一顿。
猜测的斥骂却没发生。秦故还有些没转过神,一时想不到苏木怎么和靖远侯走在一起了。等联系起最近苏木与靖远侯的举止,才渐渐回过味,第一个反应不是骂她,而是痛心疾首道:“你与靖远侯……那舒秦该怎么办?”
“与舒秦有什么关系?”苏木想过老师会苦口婆心劝她沈行在不是什么好东西,或是骂她瞎了眼,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提起舒秦。
“舒秦待你一片真心,你这……那他……”秦故重重叹了口气。
苏木越发一头雾水,但大概明白秦故是将她与舒秦做一对儿看了。
将她与舒秦当成一对儿的人很多。长辈看着两个小孩青梅竹马长大,就总觉得一同长大了,往后多半也要一同生活。未被退婚前倒还没那么夸张,被退婚后,连一向不关心她感情之事的熹王也问过她对舒秦的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