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几时招惹的这位岭州首富的小少爷,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的书生非说她从前救过他,并且立誓要娶她为妻。苏木听说过英雄救美,美人对英雄一见倾心,要以身相许,可她和林远这性别也不对啊。何况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在岭州救过什么人。
被林远缠的烦了,苏木把自己的郡主身份亮了出来想让他知难而退,孰料林远更加振奋,立誓要考取状元,迎娶苏木。
青簪买了一包瓜子回来,“我方才好像见到林少爷了。”
苏木一手托着额头,语气无力,“已经见过了。”
皮影戏已然看不下去,苏木的心情平复许多。沈行在既然不介意,她再纠结倒显得忸怩作态了。
两人离开戏班,苏木才蔫蔫地指了指沈行在的肩膀,“我方才……没压到你的伤口吧?”袖珍弩的威力大,伤势不花上两三个月怕是痊愈不了。
沈行在捂着肩膀,眯了眯眼,似是在忍痛。苏木被他的表情吓到,越发内疚。刚要开口带他去找大夫,沈行在松了手,“不曾。”
“……”她近来不知为何,总想打沈行在一顿。
两人沿着街道走了一程。岭州的小吃与上饶大不相同,苏木兴致勃勃地给沈行在介绍了许多小吃,沈行在淡淡听着,偶尔会嫌弃她的口味,但都一一买了来。
他让郭宫买来也不吃,都让郭宫苏木和青簪分食,苏木要把东西硬塞到他嘴边,他才肯勉为其难张开尊口吃上一点。
“如何?”苏木还举着被他咬了半片的小吃,满怀期待地问他。
苏木给沈行在吃的是一种云片,入口即化,甜的舌尖都有些发腻。沈行在不常吃甜食,倒是苏木喜欢这些酸酸甜甜的东西。
沈行在屈起手指蹭去因苏木太用力而沾到他唇边的碎屑,“勉强能入口。”
苏木已经习惯小侯爷什么都要嫌弃的脾气,多少能揣摩出他的心思,勉强能入口那就算夸奖了。她把剩下半片也往他嘴边凑,等他张嘴咬住后又去找新的小吃。
路走了一半,苏木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东西,叼着竹签想了半天,牙齿一咬,将细长的竹签咬成了两截。
苏木呸呸吐掉竹签,“我将帷帽落在戏班了!”
她仔细想了想,又不确定地问青簪,“方才这一路上没遇到宁府的人吧?”
青簪一路上被苏木塞了吃了两口的丸子,喝了一半的糖水,又被她一样接一样的投喂,应接不暇,根本无心注意路上可有遇到熟人。
“没有。”青簪面无表情,毫不犹豫。
“被宁家误会又当如何?”沈行在凉凉睨着她,“郡主是觉得本侯配不上郡主?”
苏木张望着看哪里有卖帷帽的店铺,闻言脱口答道:“没有的事,我与小侯爷在一起定然是我糟蹋了小侯爷。”
明日庙会,今日这条街上已经开始做准备了。卖帷帽的铺子没寻到,倒是有不少卖面具的小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