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臣猜,您是想重新种一株。”穆怀成道。
舒窈点头。
“不用种了。”穆怀成笑着拉动轮椅,转身朝屋内离去,“贤淑、淡泊,公主做到了,就不会纠结这个作业了。”
若是为了完成课业而选择重新种一株,不仅是对其他学生的不公平,还是违背了种苍雪兰的初心。
完成又如何,不完成又如何,不管结果怎样,只要真正地用心去种了,不耍那些小聪明,便是最好地完成了课业。
舒窈作为公主,穆怀成顾自转身离去,即便是她的太傅,要深究起来,也可以算作是不敬。
“太傅……舒窈知道了!”舒窈对着穆怀成喊,“就算只有花蕊,舒窈也会种下去的!”
只要种下去,来年,总会有新的花儿长出来。
穆怀成面上露出温柔的笑,没有回头。
穆怀瑾在厨房回来,就看到舒窈站在屋子门口,脸上还不知为何笑得特别开心。
可看她身旁放着的,还是原来那株没了花瓣的苍雪兰花蕊。
“公主,哥哥给你新的苍雪兰了?”
舒窈摇头,“太傅刚才和我说了些话。”
穆怀瑾:“什么话?”
舒窈没有讲话,伸手拉了拉穆怀瑾的衣角,踮脚凑上去。
穆怀瑾适当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