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江濯月皱了皱眉,他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。
“那他为什么要用那么幽怨的眼神盯着你。”闭落食指和中指分开,指了指自己的双眼,又指了指江濯月,“每次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听到闭落的话,江濯月的气势陡然一沉,周身仿佛结了冰一样。
“不过说真的,你还不如找我和你对练。”闭落真心实意地推销道:“作为朋友,我还不收你钱。免得你整天被他讨债一样盯着,我看着都怪难受的。”
如果是他被严宁用这种眼神看着,他一定离他远远地,不过真要说起来,严宁每次看他的眼神也好不到哪儿去,总是充满敌意,像防贼一样,让闭落非常莫名其妙。
“你会打架吗?”江濯月有些怀疑地看着眼前身材纤细的少年,不是他不相信对方,虽然少年的确会一些奇异的法术,但是别忘了有个词叫“脆皮法师”。
“你可以试试看啊。”闭落也不在意江濯月怀疑的眼神,径直走到场上,冲江濯月勾了勾手。
江濯月将手中的帕子随手抛到旁边的桌上,起身朝练武场内走去。
当他踏上武场中心的瞬间,闭落就攻了上去。这几天他都有认真观察江濯月的打斗,对他的招式已经有了充分的了解。
江濯月抬脚一记侧踢踢向闭落的面门,闭落化拳为掌轻松挡下,却不想这只是虚晃一招,真正的杀招是对方手上的直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