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阿冲阿仲余舍:???

你哪只眼睛看出来像了!

为首的那个不知道自己给自己脑补了什么,余舍见他神情由疑惑变得恍然大悟:“我道为何将军府会丢东西了,原来是里应外合!”

余舍阿冲阿仲:???

阿冲:“可我怎么看都不是画像里的人啊!”这很冤。

“说你是你就是,有什么想说的见了将军再说。”

阿仲老实巴交:“这怎么会像呢?”

余舍随口:“许是人相处久了,他便眉宇之间容易相像吧。”

阿仲再次老实巴交:“那我像不像公子?”

阿冲学着老实巴交:“眉宇间少了股灵气。”

余舍心情复杂。

路上为首的士兵劝他们最好老实把东西交上去,说不定会饶他们不死。

“啥也不说,就让上交,到底上交啥?”阿冲问。

那士兵见不得他们装傻,便语气很不好的说了,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器物,但司参将说的,总归没错。

啥玩意???余舍怀疑自己的耳朵,“再说一遍。”

“偷心贼,偷心,心!别说没有!”他已经看透了。

阿冲无语:“什么心不心的,心是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弱,最后看向了一脸雷劈的余舍,这个还真不敢否认了。

将军好手段!阿冲心里佩服。

阿仲老实巴交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
余舍:……后悔跑这么快了,真该扎他几针再跑!现在回去来得及吗?

转念一想,别说对他动手了,他自己都有可能会被禁足,说禁足倒是轻的了,断手断脚都有可能,某人想到这里,开始由内而外的散发恐惧。

虽说以宁轻远以前的性子来说,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,不过他现在变得有些不好琢磨,什么个想法也猜不到,以至于余舍满脑子都是“手脚会被某人砍断的吧”这样不理想的想法。

已经出城的宁某将军打了个不适时宜的喷嚏。

“驾!”风风火火带着一队人往外赶。他想若是在皇城,定然是跑不了,若是跑到城外……想想都头疼。

他带着几个兵从城中出来,一行人快马加鞭,所过之处,花草都弯了半边身。

皇城有东西南北门,而离将军府最近的便是东门,他若是想出城,必然不敢耽搁到自己下令发信号封锁了所有城门,因此他只敢走东门。

余舍会骑马不错,却不敢骑快马,以他们的脚程很快便能追上。

想着想着,他便看见了几个歪倒在路上的士兵。

几名晕过去的士兵被他们泼了水,挣扎地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