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他最最重要的事情。
北陆以为言禾会在下班的时候回他电话或者信息。
却没有想到北陆在大厅里透气的时候。
等来了言禾!
他看着言禾从玻璃旋转门那里走出来。
那熟悉的身影一点一点在他眼前渐渐清晰。
衬衫的衣领都没来得及整理好,外套被他一手甩在肩上。
英俊的五官上,那双被星星点亮的眼睛,到处张望着。
只脚上那双配色大胆的鞋子,看着还算整齐。
但它与光滑反光的地板直间的摩擦声音,却透露着风尘仆仆。
又急又促!
言禾下了班原想给北陆打个电话,等他拿起手机却不小心滑开了上次言念的画。
看着他和他。
心底的那股子躁动越发明显。
突然很想见他。
等他真正在人群里寻到他的那刻,他一路上躁动的心才找到了归处。
北陆长身玉立,舒眉展望,细眸流转的光辉,全都涌向他。
只一眼便似误了终身。
言禾眉眼都是说不尽的情意,嘴角上扬,那双黑色透亮的星眸里都是世间的美好。
两个人站着好久都没说话。
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忍心打扰他们俩。
纷纷扰扰的嘈杂都离他们俩而去。
一直举止大方又端庄的盛斐然见到言禾的那刻。
她脸上的落寞藏都藏不住。
心虽尤喜,却也知他不是为了她。
这样一想,面上连最起码的平和都做不到。
一双比北陆还要狭长的眼里都是心酸,那总是能够口吐莲花的嘴里也说不出任何的话语。
就那样看着他。
眼前的他一步一步靠了过来,身影却越来越模糊。
直至心上都模糊一片。
言禾好一会儿才见到北陆身后的盛斐然。
眼里的光彩暗淡了不少。
原来她跟着他一起来的,言禾那刻心头都是难言的苦楚。
可他还是迈步向北陆走去。
走到他跟前,望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说,“你不是说无聊么?”
言禾用余光瞥向盛斐然,她却故意别开了脸,不再看他。
可她眼底的那落寞,却被言禾看进了眼里。
言禾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。
“吃饭了没?!”北陆不理会他的意思,开口的嗓音都带着厚重的磁性。
“你鼻炎又犯了?”言禾见北陆又滴溜了两声,刚才那股子醋意又消失了不少。“带药了没?”
“没。”北陆老老实实的回答他。
之前北陆住院的时候,鼻炎就老是犯,一犯起来就喷嚏不断,后来言禾给他配了鼻炎喷剂。
他那天收拾的时候,给顺手放桌子上,没带过来。
“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给忘记。”
言禾本来一股脑跑过来,看见他和盛斐然在一起,心头就有些气。
听着北陆这么说,更是来气,说出口的话都带着□□味儿。
“需要什么药?我去外面药店买吧!”盛斐然实在不知道,怎么处理这样尴尬的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