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被言禾压着,他都感觉自己的魂要飘走。
他握住言禾还在不断游离点火的手,按在自己的胸口。
好一会儿才敢开口说,“现在不用剖心,是不是也知道了。”
北陆那颗有些沉重的心,此时在言禾掌心跳的欢快。
言禾稍微起了个身,将北陆掰正,整个人把他压在身下。
他掀起北陆的上衣,露出那胸膛,轻轻俯身,在他刀疤亲了一下。
激得北陆扶住他腰身的手,都有些颤抖。
言禾盯着他有些迷离的眼睛说,“疼吗?”
北陆还未回过神来,那下巴微抬,刚想要开口说,“不……”
那一秒“疼”字还没从喉咙口滚出来,就被言禾的吻全部吞没。
言禾再也不想听他总是云淡风轻说着自己的事情。
他只想那沉重的心有一处可安放,从此能够欢跳。
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胸膛够不够容下它。
沉重的哀思。
等言禾一个冷水澡冲完,天已经大亮。
他大摇大摆的从北陆家门口走了回去。
也没翻墙。
就那么耷拉着拖鞋,半眯着眼睛,那脸上的红晕都还没散去,头发还湿答答的一片。
院子里早起的几个人都看着他。
这大清早的他怎么又从隔壁回来了,回来就回来了,怎么那一副样子,像是从哪个被窝爬起来。
欲求不满。
赵女士疑惑的望了一眼他,又看了一眼隔壁。
她被自己这心思吓了一跳。
言禾爸爸还是那一脸的严肃,见他大清早的又从外面回来,语气也严厉的很,“这么大的人了,做事能稳重一点么?”
言禾双手插在兜里,就那么坏笑的看着他亲爹,说“不稳重不也是您跟我妈生出来的么?”
赵女士大清早被自己儿子调侃,脸上也是过意不去,她轻拍了他胳膊,“你这死孩子,没大没小的。”
言禾奶奶见他一头湿发,心疼的不得了,“我这乖孙子,赶紧把头发吹干,待会吃饭了。我做了你爱吃的葱油饼,待会给北陆也送去一点。”
言禾奶奶知道他昨晚上趁大家睡着了,又翻墙过去隔壁了。
反正他们俩个关系好,也无所谓。
昨天清明节,想来那孩子心里也不舒坦,有人说说话也挺好。
言禾爸爸手背在身后,看着赵女士,“孩子都给你们给惯的。”
“我儿子我不惯谁惯。”赵女士也白了他爸一眼,转身对着言禾,“快上去把头发吹吹,一早怎么还洗上澡了。”
赵女士嘴里嘟囔着。
言禾偷望了北陆家窗户一眼,有些心虚的上楼了。
言念正站在卫生间洗漱,言禾进去找电吹风。
“我说,哥!你怎么天天往北陆哥家里跑?”言念边刷着牙,便皱着眉问他。
大清早就被他们楼下的声音给吵醒了,起床气还没散。
“你管那么多干嘛?”言禾没好气的回她。
言禾低着头在抽屉里翻着,“前两天还放在这的呢?”
他今天穿的睡衣还是个领口大,一俯身就露出大半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