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!我等你下班!”这太阳已经快升到头顶,北陆声音也懒懒的。
“好!”言禾偷瞄了一眼那个护士姑娘,声音清脆的说,“那我先挂了!”
“嗯!”北陆挂了电话,看看了街对面,找了个清净的店待着。
“还以为是你女朋友!唉,白偷听了。”那个姑娘帮他把手机收起来。
“嘿嘿嘿…”言禾听见了北陆的声音,那心情顿时愉悦不已,“是我男朋友!”
“就你一天到晚没个正形!”那姑娘知道他嘴滑,只当他开玩笑。
刚好下一位手术病人已经推进来,所有人立马打起精神。
准备手术!
北陆坐在医院对面的店里,挑了个靠窗户口的地方坐着。
街道两旁绿树成荫,偶尔有一些刺眼的光线,透过树的缝隙,偷溜进来,照在这陌生的人潮里。
陌生的城市,陌生的街道,因为言禾他反而觉得没那么有距离感。
那人来人往的医院大门口,拥挤不堪,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带着哀伤。
医院大概是他们最不愿来的地方,可也是他们不得不来的地方。
拥挤的街道不远处,一辆急救车叫嚣而来,驶入了急救通道。
北陆的目光被它所吸引,他默默的看着那车上抬下来的一个病人,被里面出来的医生接走,等到那玻璃门闭合,北陆才收回了目光。
生老病死,生离死别,是一生当中每个人必经的过程。
你仿徨也好,退缩也罢,最后都只能让自己痛苦的接受。
北陆想起自己在京都,也总是会这样哀伤的想起过往。
那些过往大多数跟言禾有关。
可那个城市跟他无关,所以他待了那么久,都从来没有过亲近感,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的步伐。
回到最初的晋陵。
面前这杯清咖,被那一丝偷溜进来的光线,照耀的泛着香甜。
可入口却苦涩不已。
他只爱喝这清咖,但他好像从来都不爱加糖。
因为他喝不出那糖应该有的滋味,只有最初的苦涩,再无其他。
等苦味入了心,他便泰然接受。
哦!原来世上还有这么苦的,那他不算最可怜的!
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而又枯燥,快接近中午,北陆抬手看看时间,便起身往医院走去。
言禾这会儿才结束手术,这个手术病人耗时比较久,手术比较复杂,复苏阶段时,言禾不放心,便跟着麻醉医生一起等待。
直到病人麻醉快要苏醒,生命体征一切都平稳,言禾那紧张的心才放下。他跟麻醉医生一起送病人回病房,毕竟插着口插管,保险一点还是一路送回去。
言禾连手术衣都没换,脚上就穿着洞洞鞋。
推着床就出了手术室。
他低头看着监护仪的数据,一切都平稳,病人家属一下子就围了上来。
言禾连忙开口说,“你们别激动,让我们送到病房,只留一个家属帮忙推一下床,其他都先回病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