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没走到正厅呢,被下人告知他们二人已经到了的大皇子便脚步匆忙的赶了过来。
看着身着月白色长袍,年近四十余岁看着还很年轻的大皇子, 严沧不得不承认这天家的基因就是好。
“大皇兄。”“大皇兄。”
“五皇弟,弟…咱这是不是要叫弟夫?”
看着被一个称呼难住的大皇子, 三个人都笑出了声。
大皇子府可不像北战王府这么落魄,两个人在正厅坐了片刻聊了几句, 便被引到了后花园的湖中亭上。
看着亭中摆放的茶桌上还放置着棋盘,严沧忍不住感慨了句,“皇兄雅趣。”
“那是你们皇嫂的,她没事就喜欢拉着我到这亭子里来下棋, 来两盘?”
今日大皇子邀请他们二人前来,说是叙旧便是叙旧,丝毫不提朝堂上的事。
这让本以为会被大皇子拉拢的林诺松了口气,闲适的在大皇子府上游玩了一日。
直到走时,大皇子忽然叫住严沧, “听闻, 你一直在求父皇允许你回北境?”
“是,若是父皇问及皇兄的意思,还望皇兄帮弟弟说上几句。”
大皇子看着对京城毫无留恋之意的严沧,神色复杂, “你当年请旨出征,我以为你志在这天下,但是回来你后你先是娶了林诺,再又求请回到北境那个苦寒之地,我看不懂你。”
严沧示意林诺不用等他先上马车,转过身来面对大皇子,“我从未属意过那个位置,不过你若有心,北境便祝你一臂之力。”
他话中的意思两个人都懂,只不过大皇子苦笑着摇头,“难,天意如此,便如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