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笙说:“许国强他……不是指定了这项技术的授权范围么。”
他不是不给陈行止用么。
卫秉洋不明就里,说:“对啊,难道不是指定陈女士的意思么?”
许安笙的心有些乱,她忽然搞不清楚许国强的意思了。
许国强绝对不可能把自己阴暗的念头告诉卫秉洋,所以卫秉洋应该是想当然,猜的。
可卫秉洋勾勒的画面过于美好,许安笙竟然想要相信。
许安笙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卫秉洋看她出神,显然又误会了什么。
他长叹一口气,说:“我……我说话不太好听,但你们找错人了,或者说,找错时间了。陈女士得病太早,而我的团队涉足这一领域又太晚。这笔钱太多了,我必须对你们说实话。如果你和你父亲是为了陈女士才投资我的实验室,那我感到羞愧。”
许安笙打断了他,说:“不不,您不必这么想……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资助的细节,您跟许国强谈吧,我没有了解过这件事情。”
卫秉洋点了点头。
卫秉洋问许安笙还有没有别的事情,许安笙说没有了。
之后许安笙便离开了同济大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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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,岑若已经有些记不清,她到底有多久没有见过季蔷了。
岑兵没有什么大动静,除了跟踪、吓唬岑若以外,就是去网吧上网,偶尔招女支。
岑若忍不下去,让私家侦探举报了几次。但这无济于事,因为大部分时候,岑兵都衣冠不整地跑了。
小部分时候被执法部门逮了个正着,也只是批评教育,罚点钱了事。
私家侦探说,岑兵这种状态,很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岑若不能采取更暴力的行为,只能多花一些钱,让私家侦探更加严密地盯着岑兵。
然后在这个时候,岑若收到了薛佳倪的邀请。
是一个时尚晚宴。
时尚圈捧高踩低,许安笙和岑若“退圈”以后,类似活动竟然也没人邀请她们俩了。
岑若倒是不觉得有什么,她只是很奇怪,薛佳倪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抛出橄榄枝?
但看到参加人员的那一刹那,岑若心里所有功利性的考量又都往后靠了。
因为她看到了季蔷。
这一刻,她竟然有些想拒绝。
许安笙知道她的想法,竟然笑起来了。许安笙说:“你不是标榜自己是绝对的理性人,利益为先么?怎么知道囡囡要去,还怂起来了?你有那么怕她么?”
岑若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