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想到这里,多少有些无奈。
她自来到宣国,成为皇后,便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
这些年,她一步一步为日后谋划,直到沈书白出生,刚满月,就被皇上封了太子。
可惜,沈书白天生不爱朝政,与野心勃勃的她截然不同。
她气过,恼过,但没有办法。
她只有这一个儿子。
从思绪中收回,皇后觉得有些乏了。
她轻轻挥了挥手,将桌上香炉里的烟往自己面前扇。
鼻间萦绕着兰花香气,皇后闭上眼睛,小憩去了。
……
最近几日,谢娇娇总觉得,江眠精力忽然旺盛了许多。
每日天刚亮,他便拉着谢娇娇与他一起晒药磨药,研究各式各样的药材。
谢娇娇问过江眠,江眠的意思是,他才当上太医院院判,总要磨炼下医术,让那些太医心甘情愿服他看管。
谢娇娇也只当他是第一次当官,觉得稀奇,过不了多久便消停了。
正好,她也想多学点医术,日后好傍身,倒也乐意陪着江眠。
一来七八天黏在一块,谢娇娇和江眠关系愈加熟稔。
江眠看准时机,邀谢娇娇游湖。谢娇娇贪玩,自是答应了。
“公子,你这又是打的哪门子主意?”
糯米瞧着谢娇娇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,忍不住凑近江眠,好奇问了句。
“姑娘家……不都喜欢游湖吗?”江眠挑眉。
他记得,之前还在魏城时,那周家小姐便常常邀他游湖。
一开始耐不过家中长辈催促,他还答应,没几次之后就厌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