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……有一点吧。”

其实仔细回想,当初陆明在金銮殿外说的那番话,可不就是在暗示他今日的结果么?

他和陆明现在都是苏相的人,苏相不想让他做这个状元,自然是不喜他在殿试上说的言论。陆明投其所好,殿试陈词正中苏相下怀,挑不出错。皇上虽然欣赏自己,可毕竟也要照顾到苏相的面子,不将他逐出大殿已经算好事了,怎么还能强求更多呢?

下一步,就要看苏相了。苏相把自己这颗棋子放在了探花的位置上,到底是想做什么?

崔呈衍想事情想出了神,温良正犹豫着要不要叫他,却听见他笑着说:“不过,换个角度想,做探花郎也是件好事。”

“好……事?”这还是那个一心只想当状元的崔小公子么?

看着一脸不解的温良,崔呈衍唇畔的弧度上扬了几分:“至少不用娶端宜公主了,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么?端宜公主这几天还有来骚扰你么,良良?”

好家伙,他怎么能把这事给忘了?

温良后知后觉发现,那日出言威胁他的端宜公主却是很久没在集市上拦过他了,便点头说:“这样看来,的确是件好事。”

那个没长性的刁蛮公主肯定是去打听新状元郎的情况去了,哪还有功夫搭理崔呈衍这朵明日黄花呀。

“不止,还有更好的。”崔呈衍神神秘秘地说。“民间不是一向都传,自古探花多俊郎?那良良可就赚大了,你说……这样算不算是皇上对我外貌的认可?”

得了,他到底是多愚蠢才担心崔呈衍会想不开跳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