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饭倒也称得上「宾主尽欢」,宵别恰到好处地端起茶杯,敬众人一杯茶,一饮而尽结束了这场午宴。
看着宵别把十分诗意带出了六分洒脱四分豪情,陈恪也不禁肯定,此人若为女子,必定红颜祸水。
“近日滁州城内多风波,王爷如有用得到宵别的地方,遣人到秦风馆寻便是。”
赵可欣险些把茶喷出去,不由得有些尴尬地低下头,不敢去看仁王也不敢看徐清风。
心里暗道:这个宵别!怕是要连累我了!
陈恪无动于衷,微微颔首,徐清风摸了摸鼻子,没有说话。
秦风馆那是什么地方,小倌倌馆。不是看不起兴龙阳之好的人,毕竟徐清风和仁王的关系也就是那样,但像宵別这般坦荡荡地说出来,徐清风还是不敢的。
回去的路上陈恪问起生死石的事,徐清风摇摇头。
“这是数年前父亲赠我的生辰礼物,说是特意请人开了光,可以避邪,让我一定要时刻戴着。”
“那这是生死石吗?”
“应该只是普通的石头。”徐清风解下胸前的石头,拿在手里打量,并不觉得这块石头有什么值得魔教痴求的地方。
“宵別说的的那个乞丐,可是你?”陈恪又想起宵別说的关于乞丐的事情。
“应该是。”徐清风自己也不太肯定,“我当时刚清醒,心智退化,浑身是伤还破破烂烂,捡到些什么都吃,挺像乞丐的。”徐清风说着很是不好意思。
想到才找到徐清风时他的模样,陈恪眸色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