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启程回居延河?”徐清风问道。
乌苏里看了看乌须里,两人对视一眼,乌苏里道:“八月前要赶到。”
现下是五月初,倒还有些时间。
“王爷……”乌苏里突然道:“到了滁州之后,也是知道了魔教纵横之事,在西边,情况更严重,此行前来,持律大师给了我们一封书信,让我们万万交与您。”
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,陈恪打开信封,里头依旧是一张薄薄的信纸,上面只有一个字:等。
等什么?陈恪想起先前持戒交给他的那封信,上头写的是「有缘再见」,那让他等的难道是这个「缘」吗?
持律大师是相见的时机未到的意思吗?陈恪不得其解,先把信放到了一边。
“先用膳吧,滁州之事繁杂,本宫还需时日打理,五日后启程西行,可有疑意?”
“谨听王爷安排。”
陈恪点头,“路途遥远,辛苦你们跋涉至此。”
乌苏里笑了起来,“我走南闯北惯了便还好,只是辛苦我婆娘了。”乌苏里看向乌须里,乌须里娇羞地笑了。
婆娘?
一直苦苦思索什么的天问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。
徐清风也吃了一惊,原来乌须里是个女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