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!”苏里白一脸欣喜地跑近:“我远远地看就像你,果真是!”
苏里白走近了,还是那一贯的白衣,只是衣服上蹭了不少灰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跟左鸣问了好,不等两人问,苏里白就自己呱拉呱啦说了起来。
“我跟着二师兄来的,我们本说好再往西去,知道你们要去居延河,便想去那里跟你们汇合,结果二师兄说什么,「我们几个说好,又不是跟你说好」。”
苏里白活灵活现地模仿一声笑的语气和表情,“然后甩开我就走了,你说气不气人!”
关鸿丰笑起来,剑眉上扬,眉宇开阔,笑声还是那般爽朗:“可你还是跟住他了,不是吗?”
苏里白闻言得意洋洋地仰起头,“那是自然!”
“他人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里白耸耸肩,“不见了。今天卓州好热闹,我贪玩了一会儿,就跟丢了。我想肯定是在花天酒地,问了卓州的路人,只管让我往城西来,结果就看见你们了。”
苏里白笑起来,露出两颗虎牙,“反正我跟着大师兄你,也能找到二师兄。”
左鸣却问他:“你们是特意来卓州还是只是路过?”
从临江镇往西去,卓州算是饶了路,左鸣不认为一声笑平白无故会跑来此地,定有什么吸引了一声笑。而联系之前,说不定是有了魔教的线索。
知道左鸣问的是什么,苏里白也不隐瞒,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:“先前不是说魔教在找那个徐傻子吗?但其实不是,魔教是在寻找一件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