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养伤。”言下之意不言而喻。
徐清风有些不甘,又觉得自己孟浪,抬手遮住自己的脸,留着泛红的耳朵对着陈恪。
陈恪把他的手拿下来,扯了被子给他盖上。徐清风窝在被子里,因为瘦了不少的关系,看起来很是虚弱。两人拉着手说话,一坐一躺,两眼对视,倒也温情脉脉。
徐清风跟陈恪说起上封镇的事,说起两人分别后的际遇,陈恪认真听着,不时给予回应。
躺着仰头看陈恪,不一会儿徐清风就累了,他拉拉陈恪,陈恪本有些犹豫,看着徐清风的眼睛,便顺着他的力道躺到床上去。床不大,床板也硬,躺两个男人有些挤。
但徐清风就想挤着,心满意足地趴在陈恪怀里。
两人还是小声说着话,就着京城的事、魔教的事、生死石、青花会一点一点地讲,一点一点地分析,说的不是那些风花雪月的情话,但躺在一处,你望着我我望着你,便有了你侬我侬的旖旎。
有了全公公,照顾徐清风就没左鸣什么事了,而且从陈恪踏进徐清风屋子以后,关鸿丰就跟在左鸣身边寸步不离。左鸣抿抿唇,也不是很介意。
医馆不大,左鸣之前都守在徐清风屋子里,现在没有了去处,关鸿丰拉着他兜兜转转走回来医馆大堂。
不知道医馆的老大夫怎么猜测陈恪等人的身份,至少全公公已经打点好了,现在医馆的人都已经回屋避着不再出来了。
阿娇回屋前特意过来跟左鸣说换药的事,关鸿丰替他答应了。看看左鸣又看看关鸿丰,阿娇觉得有些古怪,咬咬唇,便回屋了。
“在这换?”
此时大堂里只有关鸿丰娇儿左鸣,仁王的护卫都在医馆外。左鸣想着只是换个药,也不介意在哪里。
关鸿丰挑了挑烛火,大堂里更亮了些,两人的侧影落到了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