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鸣不由得皱眉,觉得这个曹乌为太不稳重了,转身进入营帐,正好撞上关鸿丰的胸膛。
“你站在这里干什么?”左鸣不解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关鸿丰答非所问道,脸上带着大大的微笑。
左鸣不由得脸红,“听到了就听到了,进去进去,别站在这里吹风。”
关鸿丰却不动。
“怎么了?”左鸣微微仰头看他,视线落在那张脸上,透过布条,好像能感受到关鸿丰的目光。
关鸿丰也确实在「看」他,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面对关鸿丰,左鸣发现自己变得紧张,变得话多,也变得敏感,关鸿丰微微偏过头,他就知道关鸿丰想做什么。
于是他主动凑上去,唇与唇相触,像上了岸的鱼渴求水一般渴求让彼此贴近,这是一种本能,生涩的、让人兴奋的。
第二天夜里左鸣如约出发了,另一方面,去往魔教逍遥乡寻找金铃花的人选也决定了,是一个徐清风不怎么熟悉的侍卫。
除了这两手安排,曹定坤每天与陈易凯和陈易云定点定时训兵,自从双方都有了援军之后,两方便一直僵持着。
如今五日过去,气氛越来越紧张,陈恪与徐清风道,现下的情况基本可以断定,北方的异族也一定会动手。
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动手——一定会有某个事件成为一个号令,随着号令一响,西部和北部一齐进攻,战争将全面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