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州虽繁忙,但与许多地方的繁华也不过是大同小异。
一声笑此行来卓州,是应了友人的约。几人在酒楼小聚,谈论近来江湖上的新鲜事。
“死丫头!哭什么哭!晦气!”楼下突然传来喧闹,一声笑向楼下看去,扫一眼,便知是卖女求财的事。
这样的事他见过不少了,大多都是一方哭哭啼啼,一方凶狠拉扯,最后以一点银子成交,像一折没什么意思的戏文。
但那要被卖掉的女孩却抹抹眼泪,没有再哭,神情十分倔强,不屈地瞪着地板。一声笑轻笑一声,便要收回视线,友人却突然道:“那不是雷涛吗?”
一旁的人也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,肯定地点点头:“是啊,就是雷涛。一声笑你初来乍到,有所不知,这雷涛,是府尹雷靖之子,卓州最大的恶棍之一。”
“卓州这么多恶棍?”一声笑被友人的说法提起了兴趣。
友人却笑了,嘲弄道:“卓州最大的恶棍就是雷靖,这对父子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难道就由着他们只手遮天?”一声笑一挑眉。
友人摇摇头,颇有些无奈,“雷靖与青花会关系密切,在卓州,岂止是只手遮天。”
青花会?一声笑若有所思,又把目光投向楼下,思索着是否整治一番雷涛。
但就在方才谈话的片刻功夫里,楼下的局面发生了翻转。
“我瞧着这小姑娘甚是好看,合我眼缘,雷公子可否割爱?”
“有何不可呀?既然棉姑喜欢,这丫头送你了。来人,取银子。”
楼下突然出现一个女子,要「截胡」,而那雷涛,似乎很是忌惮。
但一声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女子身上了。鹅黄的衣裳,素白的群,外罩浅色的纱衫,上头绣着星星点点的茉莉花,站在人群里,当真像朵花一样,娇娇柔柔,摇曳生姿,眼角眉梢有柔媚的风情,抿着嘴浅笑的样子却十分英气。
一声笑彼时已经是「盛名在外」的「采花大盗」了,他徜徉过许多花丛,却从没见过这样的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