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耘冒昧访友,多有打扰,还请张兄担待。”
张芝客气笑道:“并无打扰。只是沐公子这么晚前来,仅仅是为屈尊寒舍,喝一杯粗茶吗?”
“诶,什么一杯,这儿还有个人呐。”
祁终挤身上前,抱着手,提醒张芝关注自己,不要一味东问西问。
沉了沉眸,沐耘不着痕迹地将祁终扯过自己身后,重新向张芝介绍他,并且说明来由。
张芝听完,并无惶恐,只是平静反问:“公子是说我被妖怪缠上了?”
两人有些讶异他的语气平淡。
祁终以为这人是被吓傻了,又着重提醒道:“没错。而且你屋子里的妖气很重!”
张芝仍然波澜无惊,面无惧色,甚至有些愠怒道:“祁公子多虑了,这儿没有什么妖怪。又何来妖气缠身的说法?”
“所以你是不信我们说的咯?实话告诉你,我们是上疆的修仙之人,处理这些怪事很有经验的。”
祁终扬出身份,以表威信。
但张芝神色并不像之前那些凡夫俗子一般,对二人有过多惊讶,反而镇定道:“之前见沐公子气质不凡,早已知道二位并非一般人。上疆乃修仙之人所居,我固有耳闻。只是那又如何呢?在我看来,田园山水与求仙成道,高居上疆还是扎根底疆,本质都是一样的,都是心的一种执念而已。”
“祁公子一直强调这片竹林有怪象,但我常年在此,并无不妥,所以也不能认同你的说法。”
“你。”祁终哑然,觉得多说无益,反正对方是个顽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