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害怕极了,拉了一个人出来,就、就以为我是个怪物,吓得魂儿都没了。不敢看你一眼。”
“还是你爹爹听见哭声,赶紧跑过来查看情况,才、才知道我是怀孕了。”
沈长青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?”
问出去之后沈长青才发觉问题不是出在这里,不对啊,谁能活到一万岁啊?这小姑娘不会诓人呢吧?
花宛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,嘿嘿一笑:“我真的不知道呀!我是个新手嘛。”
沈长青:“………”神他么新手。
“你说……您一万岁?”
花宛低着头掰了掰手指:“准确来说,是一万八千,不对,一万零八百,好像也不对。”
“宝贝儿砸你别吵,你让我好好算算!”
沈长青:“……”
“一一得一,一二得二,二四得六,三四十八,四四方方……我算出来啦,四舍五入我就是一万岁!”
沈长青:“………?”
你开心就好。
过了好一会,沈长青才反应过来花宛双手双脚都绑了铁链,他抬眸看过去,阎罗为什么会绑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?
花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把手指伸进里侧按了一下,随着“啪嗒”一声,铁链掉落。然后花宛走到秋千坐着:“嘿嘿,说来话长,我犯了点事,就被罚下来了。”
见沈长青不搭话,花宛就当他还认生,自顾自说道:“我把天道的青鸾烤了吃,被他发现了就罚我一个人在这里思过。”
花宛想象着青鸾的味道,咽了一下口水,“那青鸾味道极为鲜美,改天娘亲给你捉来烤了吃!”
沈长青:“……不用。”
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,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人,二十年后突然一个女人跑过来告诉你我是你妈,这种感觉就像一朵棉花塞成一团堵在你心口,出不去进不来。
简单来说就是,他现在很难消化这件事。
花宛有些失落,荡秋千的幅度也越来越小,不再开口,宝贝儿砸好像不想认她这个娘亲。
就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快要凝固的时候,一声焦急的声音传来:“花神娘娘!”
花宛眸中闪过一丝亮光:“我好久没有听到有人叫我这个称呼了。”
白无常脚步匆匆,气息凌乱地走到沈长青面前,围着他打量,将他前前后后仔细地检查了一遍,发现他没什么,霎时松了口气:“你怎么跑到禁地来了?”
“……我以为这是出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