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唤得不好意思了,楚问佯装发怒掩饰,拍案而起,“什么医仙姐姐,你的病姑奶奶没治好,滚!”
那人愣住了,因为这病会传染,所以楚问祁彧俱以白纱覆面,此时他被楚问一声暴喝,惊跌在地,看着那白衣袭身,白纱覆面,白簪束发的在世扁鹊,透过被夜风撩起些许的白纱,他忍不住叹道,论这姿容,真是惊为天人哪……
可是,那人脸色满是可惜……这脾气……是属□□桶的吧……
第三个便是慕容,第四个便是祁鸢。
比如——
“陛下呀,祁皇后——”
陛下抬手制止,开口道,“寡人知道了。你是想说,让陛下不要沉湎于美色,是吧?”
“那血脉……教人不放心呐……”
陛下义正言辞的正大光明的假公济私,一把抱住祁皇后,于众人面前,抬手捏住祁皇后一半脸颊,“听见了没,祁美色。都怪你长得如此美若天仙,冠绝后宫,你看看你,整天长伴君侧,惹得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寡人整日心旌摇曳,你说说,你可知罪啊?”
祁皇后挑了挑眉,启唇无声道,今天不想睡床了,想睡地板?
陛下立刻消声道,想睡你。
祁皇后脸色涨红,借着宽大龙袍凤袍的遮掩,狠狠地跺了尊贵的慕容陛下一脚,无声道,今天睡屋外。
陛下心想,这可不行。立马借坡下驴,借着那一众大臣的坡,说道,“寡人也知道,你日日忏悔。也罢,念你心诚,允你日日伴君身侧,借着寡人的九五之尊之气镇压,好安文武百官之心哪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呸,假公济私,不要脸。
陛下龙颜大悦,扬长而去。
拐过拐角,确定那些大臣看不见也听不见之后,原本肩背挺直,耀武扬威的陛下立刻软了骨头,抱着祁皇后撒娇,“皇后啊,寡人畏冷……”
祁皇后挑了挑眉,“所以?”
陛下笑兮兮道,“别让寡人睡屋外了。”
祁皇后道,“椒房殿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被子。”
陛下,“……”
见祁皇后狠心至此,陛下委屈地伫立原地,双手抓住祁皇后的凤袖,摇啊摇,祁皇后回过头来,只见陛下垂着头,可怜兮兮道,“不过几载,难道寡人已经人老色衰,皇后娘娘之爱弛。唉,可悲可叹啊。”
祁皇后失笑。
……
又比如——
这夫妇两人如胶似漆,琴瑟和鸣之态实在是让某些人坐不住脚,某一天,汤温拿着屡次上书要扩充后宫的折子往陛下的水墨轩跑。
被陛下软磨硬泡拐来的祁皇后闻讯,蹙着眉思索了会儿,忽然问陛下道,“陛下,吵架,会吗?”
陛下沉吟片刻道,“……可以学。”
于是,当汤温大人兴冲冲拿着名册推荐秀女跑到水墨轩之时,却发现六宫之主祁皇后已经在那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