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华点点头。
燕旅冷汗都下来了,窘迫得很。
“我……我太不了解你了……以后我会改的,我会努力去了解的!”
程华倒是无所谓,早就知道他是这个样子了,才会故意给他添堵的。现在看他这样傻乎乎地道歉保证,觉得自家男人真是太可爱了,便噗嗤一声笑出来,甚不走心地给他顺毛。
至此,燕旅已经见识过温婉的、狡黠的、慵懒的程华了,这般活泼的样子倒是见得很少,当即又想起那一天坐在石头上戏水的身影,心里又冒出疙瘩来,有些别扭地问到:“那,那天的呢?你如何和皇上相识?”
程华一愣,他们俩什么时候见过了?夫君怎么知道他认识皇上?
“哪一天?”
燕旅听他这么一问而不是否认,忍不住又有些酸溜溜的。想着他那天可能确实不知道,便解释道:“那天我去染坊寻你,无意中经过碧芳园,在一个小池子边见到了你——也不是你,是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,我以为那便是你,就上去,去……反正后来皇上过来,将他带走了,还和我说你在碧落阁,我这才寻着你,将你带了回来。”
燕旅说得有点心虚,欲盖弥彰地略过了要紧的部分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程华的表情。
程华此时脸色有一些不好了。
和他长得一模一样,趁着他吃枇杷上火生病卧床时顶着他的样子四处撒泼的……
不是白衣,还会有谁!
哦,怪不得后来白衣扶着腰过来看他的时候脸上还有点底气不足,原来是这样。
可怜的小白兔窝在龙床上,冷不丁又打了个喷嚏,不过这次背后猛然升起一股凉意。
“总觉得有人想害我……”
言君庭看着他,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他的小脸,保证道:“在这天下,除了朕,没有人能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