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陶想是第一个顶不住。
他几乎是立刻,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做出了决断。
“我亲!”
陶想握紧了手中的耳机,脸颊发烫,大脑里一片空白。
“只要你不喊停,我能给你亲秃皮儿!”
“……”
谢瑜这次依旧没说话,不过看神色,感觉像是给惊的。
他的反应让陶想的理智开始回笼。
在意识到自己说下了怎样的“豪言壮语”之后,摄像头对面的陶想直接熟了,几乎是条件反射似地猛推了一把电脑桌,慌慌张张从电脑桌前站起了身。
因为这过大的动作,无意间缠绕在椅子扶手上的耳机线被瞬间带动,拉拽着桌面上的电竞耳机,重重砸在了坚硬的水泥地板上。
于是在谢瑜那边,所听到的最后动静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重物敲击声。
然后一切迅速归于沉寂,转瞬间便安静到落针可闻。
“陶想?”
谢瑜看着陶想那边黑漆漆的镜头,叫了一声陶想的名字。
“怎么了?”
意识到肯定发生了些什么的他轻皱了下眉头,开口问陶想。
他不会得到任何回答。
因为就在刚才那一通操作中,陶想的耳机正好摔坏了话筒。
taojug:我刚刚……
taojug:好像把我的话筒摔坏了……
谢瑜的企鹅图标跳动了起来,陶想简短的两句话好像带了图,瞬间就逗的谢瑜轻笑出了声。
taojug:你!
taojug:为何能如此收放自如?!
从泫然欲泣到言笑晏晏的转换,谢瑜只需要短短的几秒钟。
那些盈绕在眼眶里的晶莹泪水根本就是即兴发挥的产物,只要谢瑜不再需要它们了,便可以毫不在意的用手背抹掉,速度快的就像它们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。
“我在等你亲我呢,陶想。”谢瑜憋着笑,哑着嗓子说道:“亲秃皮儿那种。”
陶想觉得自己被谢瑜给算计了。
但是偏偏心脏被谢瑜拿捏的恰到好处,心跳和呼吸都不由自己。
taojug:我……
taojug:我好久没擦显示屏了……
“我没说要你亲显示屏。”谢瑜弯起茶褐色的眼睛,只觉得傻得可爱这一点,对面的人一贯如此。
“你必须得亲我本人。”他眨了下眼,扬声强调,“这次不方便,就当欠着。”
陶想盯着谢瑜的笑脸,指尖在键盘上起落了几次,最终却什么也没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