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禵起身说道:“宫里也就规矩多些,都是长辈,谁还能欺负她不成,不必我护着,她自己别瞎闯祸就好。”
但听胤祥说:“她在阿哥所里,无诏哪儿也不能去,一两天也罢,一两个月后,就要熬不住了。而那时候,你我已入朝,能出宫能去任何地方,唯独弟妹她们要被困在阿哥所,最远也就是宁寿宫永和宫走走,弟妹若觉着苦闷难耐,你如何待她,就是她能过的最好的日子了,你还觉着和自己不相干吗?”
这话胤禵听得懂,也不生气,只是贼精地说了句:“顶好她熬不住,熬得皇阿玛心疼了心软了,就放我们出去了。”
德妃笑了,胤祥也乐了,可偏偏这是个法子,还是个上佳的法子,就看他们两口子,将来能不能打配合,换得皇阿玛心软。
夜里圣驾驾临,皇帝抱怨德妃不让他和儿子们一同用膳,德妃便说了胤禵打的算盘。
皇帝皱眉听着,听着听着也忍不住笑出声,小饮一口酒,啧啧道:“数他精明,倒也给了朕台阶下,就这么说定了,到时候就说儿媳妇困在宫里可怜,放他们出去。”
德妃收起了酒杯,不许皇帝多饮,一面说道:“那也不能说得太直白,儿媳妇好好的,怎么还要背个不安分的坏名声,皇上多疼一疼孩子们才是。”
皇帝却笑道:“罗察那姑娘,关不住,你当婆婆的,往后要多费心了。”
德妃微微蹙眉,一脸不解地看着皇帝,皇帝笃然摸一摸她的手:“咱们的孩子,自然都是最好的,儿子姑娘是,媳妇是,女婿也是。”
然而提起女婿,德妃想起一事来,神情严肃地说:“臣妾总觉着,宸儿那孩子,知道了什么,心里一直矛盾着,要不要和闺女说明白。”